「它很高,它不動,它很老」
太白山的冬,是把時間凍住的樣子
樹椏舉著蓬松的雪,風一吹就落得細碎;
石階浸在冰里,每一步都踩著「咯吱」的脆響;
連瀑布都凝成了靜止的畫。
有人說:“山不用說話,站在那兒就是祈禱。”
于是我們仰著頭,看霧凇垂成童話的碎片,
忽然懂了:這「老」不是滄桑,是把歲歲年年的溫柔,都裹進了雪里。
「踩雪的人,會接住山頂的風」
我們裹著厚外套,舉著相機追霧凇的光;
踩進沒踝的雪堆里,濺起的雪沫粘在睫毛上;
連手套上的波點,都沾了點山野的涼。
踩著冰、迎著風,把自己扔進山野里,就是最鮮活的樣子。
「朋友,前方自有好風景」
最后一站停在天圓地方,風裹著云海撲過來。
有人舉著紅蘋果笑:“你看,紅配白才是冬天的頂配。”
其實哪有什么「最好的風景」?
是踩碎薄冰時的雀躍,
是霧凇落進衣領的涼,
是回頭看見自己踩出的一串腳印,
是你知道:只要往前走,山野總會把最軟的雪、最清的風,都捧到你面前。
你的冬天,還差一場踩雪的旅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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